使我松间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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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月过了一半,便是半圆大的月亮,而此时早就浸入深夜的沉寂里。也因此医院相较于白天的时候,安静多了。住院楼也少了很多嘈杂的声音,除了那些细微的病人咳嗽的声音。

    白天的燥热在夜里变得淡然无存。

     可这却是最折磨秦朝暮的一夜,她呆坐在病床上,嘴巴有些干涩,可水杯却在床头,她却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 视角有点模糊,眼睛上有湿哒哒的东西,哽咽卡在喉咙……什么都说不出来。一切都黑暗极了,但又有人叫她的名字,她却没办法给予回应。又不知道从哪里下起雪来,越下越大,雪从窗户钻进来。把她淹没在雪里了,可她还是不能动,而且这雪一点也不冷。

      真的一点也……不冷,还有点……热。

     秦朝暮是被闷热,闷醒的。她也郁闷,自己被裹了一条毯子不说,还盖了件大衣。什么都不用说都知道是她旁边的“死鬼”干得。秦朝暮从背包里掏出手机,11点40分,她们这趟火车,明早5点才会到达终点。哦豁,秦朝暮也有点气,就索性把大衣直接罩在李烟雨的头上。

    李烟雨睡的很浅,所以秦朝暮一动她便醒,可被大衣蒙住,她也挺蒙的,敌不动,我不动,所以她便开始保持一动不动。

    许是李烟雨一直没反应,秦朝暮气也消了,才姗姗得把大衣拿下来。这时李烟雨才开口说话:“火车上有点冷,我怕你冷。”

      秦朝暮怀里抱着大衣,听到李烟雨说话了,故意把腮帮子鼓起来,无论怎么说都要表现出自己生气的样子,眼睛死死盯着李烟雨,想用这样行为告诉李烟雨她生气了。虽然车厢里的灯光还是有点暗,但是秦朝暮看李烟雨却是明亮的,甚至有点恨不住把李烟雨看出个光来。李烟雨也怪不好意思的,虽然平时也没少被秦朝暮盯着看,但她可能与生俱来就不会和秦朝暮对视。所以造成了李烟雨盯着窗外,而秦朝暮盯着她尴尬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 所以僵持了一分钟左右,秦朝暮还是先开口:“你难道不冷吗?”

       “你知道的,我那个不需要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我不需要你去强调,把手伸出来。”

      李烟雨乖乖地把一只手伸出来,想了想又把

将两只手都伸了出去。秦朝暮看着李烟雨伸出了两只手,愣了一下,她没有去握住李烟雨的手,反而给了她一个拥抱。

      “你蠢得不行,你不怕冷,我怕呀!所以你不冷了,我才不会怕你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噗。”

     李烟雨被她这个说法惊到了,又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 “抱歉,是我欠考虑。”

    李烟雨这次把毯子盖在她俩身上,又换了个姿势,反过来搂住秦朝暮。秦朝暮往她身上靠了靠找到一个合适姿势:“把爪子给我要,只要一只你的狗爪子。”李烟雨把左手腾出来,伸过去一下抓秦朝暮的手。这个动作显然在秦朝暮的预想中,不算太傻。

     李烟雨:“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 秦朝暮: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 列车在黑暗中寻着它的轨道呼啸而过,而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,李烟雨把秦朝暮的手握住,而秦朝暮靠在李烟雨怀里。睡意袭上头,虽然秦朝暮意识变得昏昏沉沉,但还是和李烟雨有一句没一句聊天。而聊天的内容却是秦朝暮用很小的声音喊李烟雨,然后李烟雨回应她,如此反复,慢慢地秦朝暮喊到后面只剩呼吸声。

      秦朝暮又做了个梦,做了个飘飘然然的梦。梦里她遇到只有十一、二岁的李烟雨,连她自己也是十一、二岁的年纪。李烟雨和她一前一后走在泥巴路上,可她把自己搞得灰头土面的,衣服脏兮兮的,头上的两个小辫也扎松松垮垮。却追着李烟雨身后一遍又一遍问她的名字。李烟雨抿着嘴没有回答她,可她不厌其烦的一遍遍重复地问:“你是哪来的姑娘?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 泥巴路到了尽头,衔接的就是水泥大道,她还在继续问李烟雨。李烟雨终于转过头来对烟雨说了一大串的话,可秦朝暮好像耳朵不灵泛了,只听见几个字眼。

       “我叫李烟雨,是天上的神仙……你叫…………”

    秦朝暮有点高兴,冲着李烟雨喊:“我叫秦朝暮,历史上那个秦什么的秦,朝朝暮暮的朝暮,我今年十二岁了!认识你可高兴了”突然身边有很多白色的梨花冒了把她和秦朝暮给淹没了,她恍惚之间听见李烟雨说:“神仙不能把真名告诉别人的,所以我要回去了。”真是奇怪的规矩,那我们还可以见面吗?

    我想是可以的。

   “亲爱的乘客,t20984659次列车即将到达终点站,请各位乘客带好自己行李,照看好自己的小孩……”秦朝暮是被推醒的,李烟雨顾及她的休息所以很轻的去推。

      李烟雨:“睡得好吗?看你睡得挺香的。”

     秦朝暮:“不好,你是天上的神仙吗?”

      李烟雨:“???”

     李烟雨被猝不及防的这一问给问倒了,剧本是这么写的吗?李烟雨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秦朝暮这个问题,李烟雨被一个莫名其妙问题困住了。秦朝暮看李烟雨若有所思的样子,就知道这傻逼开始钻牛角尖了。说来自己为什么要问她,难道自己也是个傻子,还是说俩傻子遇见以后还会相吸引的。列车放慢了速度,缓缓驶入车站。秦朝暮正要起来,李烟雨又拉住她:“现在大家都下车,人比较多,等他们先下去,我们再下去。”秦朝暮闻言,觉得也对,就乖乖地又做下去了,转头检查背包有没有丢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 等她们下车,人已经少了很多,出了车站,就是秦朝暮走在前头,李烟雨在后面拖着行李箱。秦朝暮故意放慢了速度,李烟雨也没有跟上。可李烟雨还是没有跟上,秦朝暮,一想,完了,钻牛角尖出不来了,我的错,我的错。

    秦朝暮就在李烟雨的身边来回绕,李烟雨也受不了就把秦朝暮抱了个满怀。

     秦朝暮:“还在钻牛角尖?”

     李烟雨:“没,我就想你是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  秦朝暮“我就是做梦,梦见你说你是神仙,说了自己的名字就要不见。我问了你这么多次你的名字,你会不会也不见。醒来就问问你,万一你哪天也要不见了。”

    李烟雨把秦朝暮搂的更紧些,险些要哭了声音有些发颤:“我不会不见的。”

      “泪点真低,快放开我喘不过气了。”秦朝暮伸出手捏捏李烟雨的脸。李烟雨才姗姗放开。

      “老李,你瞧见我们行李箱吗?”

 


她是臆想我的诟病,却拥有我最甜美的梦。
感谢她认真对待我的喜欢,谢谢。

我会踏上一个不会回头的旅程

今天依旧睡不着,今天想得是我为什么还活着,又或者是我为什么还活着。
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对家庭没太大概念上的理解,我只知道一个女人嫁给一个男人生下孩子便是一个家庭,仅此而已。
朋友?朋友挺多的,但我对她们依旧保持“安全距离”。像正常朋友一样的,但又不敢深交。
暗恋的人,无论是现在,还是将来也依旧是暗恋。
那为什么还活着?因为我懦弱。每一次想死的时候,都会为自己找借口开脱。从而不了了之,直到下一次想死。
我也幻想过另一个自己。她不像我那样害怕什么,她可以勇敢面对一切。她足够优秀,她擅长跟陌生人打交道。总之她不要想我一样无能就可以了。
我很讨厌现在的自己,但又害怕做出改变。
今天的我依旧如此没用。

从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hh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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